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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钓传媒《探索·寻鱼纪》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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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钓传媒2016精心策划的一档野外探险类钓鱼节目——《探索·寻鱼纪》。于2016年9月8号,正式登陆爱奇艺、腾讯、优酷等各大视频网站,截止到目前,总点击量已超过9.5万人次。

      目前,国内钓鱼行业的视频节目还是以游钓、钓鱼比赛、产品说明等类别的视频节目为主。类似的节目种类繁多,内容雷同,形式单一,很容易使观众产生审美疲劳。节目本身吸引力急剧下降,真实性饱受质疑,观众缺乏观看热情。垂钓传媒此次另辟蹊径,这不仅激发了工作人员的激情,也使整个行业看到了新的思路,这也标志着垂钓传媒在全媒体领域探索已经逐渐深入。


《探索·寻鱼纪》诞生记

       

       用奥地利诗人里尔克的一句话说:哪有什么胜利可言,坚持意味着一切!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参与拍摄《探索·寻鱼纪》的所有工作人员,在经历了三天两夜的无人区拍摄后,经过两个月之久的后期剪辑制作,2016年9月8号,《探索·寻鱼纪》终于上线开播,正式呈献给广大观众朋友。


       在此之前,爱奇艺等网络平台还推出了8个《探索·寻鱼纪》相关花絮,8月25日推出的《探索·寻鱼纪》——《穿越小兴安岭神秘无人区》上集预告片,路亚中国公众号及垂钓传媒公众号也同时大力推送相关视频文字信息,可谓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在上集中,我们将看到摄制组成员们从哈尔滨一路出发,赶往小兴安岭南麓无人区的漂流点,途中,将路过大沾河林场及坤得气林场。在大沾河林场中,我们还将看到面积达4100公顷,平均树龄在168年的红松原始森林。夜幕将至,全程三天两夜的漂流也即将拉开帷幕。



摄制组开始无人区漂流


       由于今年降水格外频繁,摄制组预测到此行的山路一定是充满泥泞崎岖的,于是决定从水路进入小兴安岭。在大沾河与大嘟噜河的河口处,摄制组登上橡皮艇,顺流而下,正式开始了本次探索之旅。为了加快速度,摄制组决定将所有橡皮艇绑在一起,以便增加受力面积。这种大强度的重复性体力劳作,抛开技巧不说,单是对体能的消耗,就足够让所有的工作人员吃不消。两个小时过后,摄制组终于赶在天黑前到达了露营地点。


       夜幕降临,山里的气温也骤然下降,此时空气中的水滴都透着刺骨的凉,摄制组成员们围着火堆吃着河水煮面条,今天的面条必将会是所有人吃过的最特别的面条。


摄制组露营


       第二日,摄制组动身赶往第二个作钓地点“炮台汀”,炮台汀位于“十四河口”与“义西敏河口”之间,是一处水深可达7米的深潭,因河岸两侧山势陡峭,无法依附,这处炮台汀成为了此处钓深水的最佳落脚点。彭路军在这里使用4米5手杆作钓,为保护环境,使用蚯蚓作为鱼饵,目标鱼依旧是柳根儿。当然,在小兴安岭地区能用手竿钓获的对象鱼种远不止柳根鱼一种。在黑龙江地区广为流传的“三花五罗十八子”,其实只要钓法得当,均能通过手竿钓法钓获。此处虽然是绝佳的作钓地点,但是彭路军已经连续作钓2小时却还是没有钓获期待中“筷子长”的柳根儿鱼,为了能在天黑前赶往下一个作钓地点,摄制组最终决定放弃作钓,继续赶往下一个作钓地点——隐秘在深山里的溪流。


       到此,《探索·寻鱼纪》上集的内容大概完结。下集可谓是本次行程的重头戏。在下集中,摄制组将在这四野茫茫的无人区内发现人类的足迹,还将只身奔赴密布蛇虫鼠蚁、豺狼猛兽的原始森林中,只为寻找传说中的“山间精灵”细鳞鲑,期间,摄制组的编导还遭到“野兽”的袭击,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探索·寻鱼纪》。


       不断创新,不断发展,不断提高节目的质量,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还将致力推出更多精彩的节目。


 《穿越小兴安岭神秘无人区》——编导手记

        

        六月初夏,日光渐长,空气微热,案头工作垒成小山,心情一如这烦闷的时节。就在这种情况下,我接到了《探索·寻鱼纪》的拍摄任务:带队前往小兴安岭,探索南麓无人区域,找寻细鳞鲑的足迹。全程五天,其中有三天两夜要游荡在莽莽的群山之中,方圆百公里无人烟无信号。这过程中的艰辛与危险,恐怕不必细说,也能感同身受。尽管心有怯懦,但职业操守一直推着我向前,作为一名编导、一个媒体人,永远不该因为节目题材而却步,况且,这样的经历,怕是一生难忘。如此安慰自己后,竟也从内心深处萌发了一丝悸动,欣然接受。


        转眼已到七月盛夏,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做了很多准备,包括详细的拍摄计划、各式行军露营装备、便携拍摄设备、卫星电话等等。七月十一日,摄制组一行七人,包括一位从未去过野外的女主持人,怀着悲壮的心情,浩浩荡荡奔赴哈尔滨。在这里,我们与野外钓鱼达人彭路军汇合,共同前往小兴安岭。


        由于今年降水格外频繁,相较于泥泞和充满未知的山路,从水路进入小兴安岭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摄制组驱车从哈尔滨出发,穿越北纬四十五度,抵达黑龙江北部的沾河林场。在大沾河与大嘟噜河的河口处,我们登上橡皮艇,顺流而下,正式开始了本次探索之旅。刚刚踏上这片神奇的土地,小兴安岭便给了我们一个又一个下马威,不时刮起的大风,彻底打乱了我们的节奏。行船的路线本是顺流而下,但逆着风向的时候,竟隐隐有不进反退的倾向。而此时,天色渐渐晚了,第一个露营地点还遥遥无期。为了加快速度,我们决定将所有橡皮艇绑在一起,增加受力面积,随行的工作人员也都主动拿过桨开始划船。然而,这种大强度的重复性体力劳作,抛开技巧不说,单是对体能的消耗,已经让我们有些吃不消。两个小时过后,我们终于赶在天黑前到达了露营地点,很多人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


        在露营地,彭路军开始了第一次作钓,手杆钓柳根鱼,据说这里的柳根鱼有筷子长,肉质十分鲜美,正好可以为我们的晚餐增加点菜色。但不知是不是老天有意为难,彭路军反复调整钓法,不管钓底还是钓浮,虽然中鱼不断,却都不是柳根鱼。


        天,渐渐黑了,山里的气温落差极大,此时已是透骨的寒冷。围坐在火堆旁,大家吃着热乎乎的河水煮面条,配着烤鱼,喝上几口白酒,一时竟也十分惬意。从不喝酒的我,也着实贪饮了几杯,还不到九点,便昏昏欲睡。跟众人道了晚安,一头钻进帐篷里,当躺在帐篷中彻底放松下来时,才猛然惊觉这一切的不真实。前一刻,我们还在哈尔滨的繁华闹市里,这一刻,却已经露营在小兴安岭的深山老林之间,身下能感觉到泥土与石块的凹凸冰凉。我强迫自己努力睡去,因为明天还将有无数未知在等着我。四周静谧的空气中,偶尔远远飘来树林的回响,还原着这里最原始的音调。



小兴安岭南麓无人区


        第二日,清晨四点,所有人准时起床,早餐依旧是河水煮面条,不知道是不是对河水还没有适应,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吃过早饭,大家开始收拾行装,刚过五点,我们便已经漂在了大沾河上了。早上的小兴安岭气温极低,我被冻的浑身发抖,加上河水湍急,时有大浪迎面而来,冰冷的河水很快便浸透了衣裤鞋子,我们便这样哆嗦着漂了近5个小时,终于抵达了一个钓点,炮台汀。


        炮台汀位于“十四河口”与“义西敏河口”之间,是一处水深可达7米的深潭,由天然的岩石和枯树构成,因为河岸两侧山势陡峭,无法依附,这处炮台汀成为了此处钓深水的最佳落脚点。彭路军在这里使用4米5手杆作钓,为保护环境,使用蚯蚓作为鱼饵,目标鱼依旧是柳根儿。当然,在小兴安岭地区能用手竿钓获的对象鱼种远不止柳根鱼一种。在黑龙江地区广为流传的“三花五罗十八子”,其实只要钓法得当,均能通过手竿钓法钓获。


        曾有人问我,你到底会不会钓鱼,我总是笑着回答,我的钓鱼专业知识很好、非常好、特别好,好到甩实战能力好几条街。动手能力差,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我也承认,有时我看钓鱼,就像门外汉一样,觉得单调重复,但看到他们在烈日中坚持作钓的样子,又倍感动容,这已经不是单单靠毅力来支撑了,没有莫大的兴趣,绝做不到这一点。想到这里,又觉得十分钦佩,能由心出发,始终坚持内心所爱,这才是钓鱼人不变的情怀吧。



垂钓


        此时的彭路军仍在作钓。在他身后,是连绵不绝的山峰和基数庞大的高山植被,这种植被景观,注定了即使是在冬天,这片山林依旧可以显示出苍翠的颜色。当然,在这片密林之下,同样藏匿着无数的野生动物和野生菌类。若继续向前深入,便可见到马鹿、熊紫貂、狐狸等动物,同时,也将要面对数不清的毒蛇和大型食肉动物的危险。然而,彭路军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时间一点点过去,距离作钓开始,已过了两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说实话,我的心里已经万分着急,如果继续钓下去,势必会影响到下一个钓点的时间,甚至无法在天黑前赶到露营点,那样将十分危险。可如果打断彭路军,我又觉得不忍与不甘。权衡再三,我终于决定放弃这处钓点。我把所有担心告诉了彭路军,他沉默一会,也终于放弃了。于是,一行人安静地整理装备,重新出发,船上的气氛微妙且压抑,我内心的担忧又重了一分。


        时间已近正午,河面上一丝风也没有,船行速度缓慢。为了加快速度,所有工作人员开始轮流划船,终于在三小时后,抵达了第二处钓点。在烈日下进行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此时众人已近崩溃边缘。稍作休息后,我们便停船上岸,准备徒步进山。在这里,我们将要探寻细鳞鲑的踪迹。细鳞鲑是冰川时期经日本海来自北方的残留鱼类,喜欢栖息于水温较低,水质较好的河川中。每年夏季,当河水水温升高时,细鳞鲑就会沿着支流溯游而上,隐藏于山间清凉的小溪或深潭之中。而我们此次进入小兴安岭的深山之中,便是要找到他们栖息的深潭。然而,这段进山之路,却注定将成为我一生的梦魇。


        这是小兴安岭的原始丛林,其危险程度绝不亚于世界上任何一处原始蛮荒之地,蛇虫鼠蚁密布,更是有遭遇狼、熊等大型野生动物的危机。我们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进山,由彭路军在前面打头阵。进山的路刚开始还算平坦,四周植被不算茂密,但彭路军钓鱼的心情十分急切,一直在前方快速前进,众人刚经过数小时划船的体力消耗,现在也仅能勉强跟进。进山后不到五分钟,山路便开始陡然一变,彻底显示出了原始丛林的样貌,植被茂密繁盛,高耸参天的古树随处可见,四周也都是人高的灌木丛。此时,脚下已经看不到土地的颜色,只能勉强在树丛中穿梭,原始丛林中温度极高,大家都已经汗流浃背。在山间这样快速前进,体力消耗十分可怕,身体负荷已到极限,但比体力不支更严重的,则是精神上的高度紧张,看不清脚下的路,只感觉腿边的树丛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每一次都会让人心里轰然一动,惊出一身冷汗。


        可哪怕就是这样小心翼翼,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由于周围的树丛太高,无法看清脚下的路,我被一段枯木绊倒,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树丛中,霎时,只感觉身边无数生物窸窣穿过,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想着,这下完了。只这一个念想刚过,便感觉左腿一阵刺痛,随即又痒又麻,慢慢失去知觉。那感受,犹如整条腿被无数只马蜂蜇过。我必须承认,这辈子,只怕一种动物,那就是蛇。所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终究是倒在了蛇口之下,我好像被咬了!众人听到我的惊呼赶紧聚拢过来,彭路军一把撩起我的裤腿仔细查看,随即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安慰道:“没事,不是蛇咬的。”我的内心也是瞬间转晴,喜不自禁,可刚一看左腿,又是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我摔倒的树丛俗称蜇麻草,草叶边缘密布小刺,刺到皮肤后会又痛又麻,犹如蜜蜂蜇过一样。由于我摔倒时力量太大,现在整条左小腿包括膝盖,都被蜇麻草刺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孔,样子十分可怕。但好在伤不致命,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我便忍痛随着大部队继续出发了。



向无人区开进


        我们在山中不断穿行,有了我的遭遇,大家变得更加紧张,尤其是女主持人刘莹,脸色已经惨白,处于崩溃的边缘,每走一步都好像只凭借惯性,肢体僵硬机械地前进。就这样,不知走了多少里山路,更不知走了多久,随着彭路军的一声呼喊,我们终于找到了细鳞鲑栖息的深潭。那一刻,浑身肌肉突然一松,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寻到了细鳞鲑,此行算是成功一半。不敢有任何耽搁,彭路军开始下水作钓,这回他用的是路亚钓法。没想到,刚作钓不到五分钟,便成功钓获一尾细鳞,为了保护它,我们没有将其拖出水面,而是用抄网托在水里进行拍摄。靠眼睛和手感辨别,这条细鳞鲑体长应超过50厘米,重约2斤,拍摄完毕后,我们便将其放流回水中。然而,细鳞鲑生性胆小,一有声音便会躲藏起来,不再开口,刚才拍摄的声音明显已经吓住了它们,第一尾中鱼后,任凭彭路军如何作钓,这细鳞鲑便像消失了一般,连咬口都没有。


        无奈之下,彭路军只能先放弃这处深潭,带着众人涉溪而过,往更深处的深潭走去。到了第二处深潭,大家吸取了教训,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安静地看着彭路军作钓。与第一次相同,没抛投几杆,便成功中鱼,又一尾细鳞鲑,这是今天钓获的第二尾。看体型,要比第一尾还大,体重在三斤左右。然而,历史又一次重演,中鱼的动静惊扰了水面,细鳞鲑们又都躲藏了起来。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了童话故事里山中的精灵,一旦遇到人类的惊扰,便惊慌失措地集体消失。脑补了这群细鳞鲑在水下争先恐后躲藏的画面,突然觉得这群生物实在太可爱。


        然而,作钓还得继续,我们稍作休息后,又返回了第一处深潭。大家继续采用安静战略,全神贯注地盯紧水面。彭路军潇洒的连抛几杆,“好家伙!”随着一声惊呼,再次中鱼,第三尾细鳞鲑,体重仍有三斤左右。随后,彭路军再接再厉,很快在同一钓点又中一尾,第四尾细鳞鲑,也是最大的一尾,体重超过四斤。



捕获


        此时,我们在山中作钓已超过两个小时,但大家都被眼前的这一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我们的预料。我们从哈尔滨一路赶来,进入小兴安岭无人区,在湍急的河流中四处飘荡,在莽莽的丛林中艰难跋涉,为的,不就是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细鳞鲑吗?我们曾做过最坏的打算,也许这一次会一无所获,但我们仍心存希冀,哪怕只是远远看到细鳞鲑在水中游动的暗影。但是此刻,我们成功钓获了四尾细鳞鲑,这样的结果,足以撼动每个人的心灵,我们唯有感谢,感谢原野的庇佑,感谢自然的恩赐。


        天色渐暗,我们决定结束作钓,要赶在天黑之前下山。就这样,带着内心的满足和喜悦,我们踏上了返程。也许是受情绪影响,回程的路变得不再那么可怕,大家的脚步也都十分轻松,这一次,算是不虚此行。到达岸边停船处时,天色彻底黑了,大家就地露营,生火煮面,明早一点半,便动身前往终点。因为体力透支严重,今晚成了所有人最近几天,睡的最沉的一晚。


        第三日早上,因为太过劳累,所有人都没按既定时间起床,连彭路军都睡过了头。清晨五点,当我从帐篷钻出来时,感觉全身的每一块骨头都隐隐作痛,头昏的看不清眼前。然而我们今天还要漂流近十个小时,才能抵达终点新鄂乡,在那里,当地的朋友在迎接我们。如今再回想起来,当时是怎么上的船,在船上是怎么漂到终点的,都已经有点模糊了。只记得全天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睡醒了划船、划累了再睡。直到傍晚六点,我们终于到了终点,三天两夜的探索之旅,至此正式画上句点。


        再次踏上坚硬的土地,再次见到聚集的人群,这种感觉很微妙,仿佛流浪的游子终于落叶归根。我们上岸的地方叫做新鄂乡,是全中国最大的鄂伦春少数民族聚居地,由于保护良好,这里的鄂伦春风貌仍然呈现出繁盛的一面,天高云淡,风景也是格外秀美。我们将要在这里简单休息一下,随即驱车返回哈尔滨市内。


        临上车前,我又去岸边看了一眼,三艘橡皮艇依然静静泊在那里,奔流不息的大沾河兀自向前。眺望远山,小兴安岭的轮廓如此清晰,如此苍翠绵延,它像一颗横亘于天地间隐隐含光的珍珠,独自散发着神秘娟秀的风姿。如我所料,这一段经历,怕是终身难忘。


        再见了,小兴安岭!再会了,细鳞鲑!